。”
“怀墨,你可千万别掺和这件事。”林先生抓着他的手臂,一脸严肃,“你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了。你赶紧回去吧。”
“陛下允许我过问此事。时间不多了,老师,我们要尽快找出真相。”齐怀墨直接带着林先生往回走,“保住学府才是关键。我等忠心可鉴,陛下会明白的。”
林先生拗不过他,只能领着他回屋。
二人进了书房,下人给他们留了一壶茶,然后帮忙关上了门。
齐怀墨道:“老师,我们从头来梳理一下案件。考前试题是陛下亲自一封封检查的,没有任何拆封痕迹。然后,有三名考生夹带,纸团都是在他们座位下发现的,而且笔迹与他们本人的字迹一一对应,这可谓是证据确凿,但他们坚持称纸团不是他们写的,也不是他们带的。铁证如山还死不承认,这是不是很反常?”
“有两种情况,”林先生道,“一,他们确实作弊了,他们说谎了;二,纸团是别人模仿他们的笔迹做的。”
齐怀墨放下茶杯:“如果是一,就得查是谁泄题;如果是二,是谁陷害他们呢?纸团又是怎么带进去的?据我所知,考前安检……我是说搜身,共有两道,府内自查,侍卫复查,考生们都要脱光光接受检查,脱下的衣物都会抖三抖,按理说是不可能带纸团进去。负责搜身的侍卫是陛下临时指派的,和考生无任何瓜葛,事后他们也会挨个接受贺将军的搜查,因此他们也不可能受贿。难不成纸团是监考员丢到考生座位下的?”
“放肆!”林先生忍不住斥责了他一句,又压低声音道,“监考员是陛下亲自调派的人手,你怎能妄自非议?”
齐怀墨挠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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