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玄道,“朕对你的感情,你不是不知道,方才说的,也是朕一直在想的,只不过先前怕你惶恐,未敢言明,以后朕肯定会想办法给你名分。”
“不不不不不,”齐怀墨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臣很惶恐,请陛下不要再提这件事了。”
他嘴角往下耷拉:“陛下,臣……”
该怎么说呢?
他想了想,而后看着萧北玄的眼睛,对他道:“臣不想成为万人指摘的大祸害,臣只想低调地陪在陛下身边。是的,纵然时常受宠若惊,担心害怕,但臣未曾想过逃离陛下,臣一直是愿意待在陛下身边的。名分什么的,臣并不想要。臣真心希望看到陛下好好的,看到大宁国泰民安,这样臣就心满意足了。”
这一番话真情实感,也打动了萧北玄。
萧北玄眸光微动,然后点了点头:“好。那朕不提了。你若惶恐,朕就永远不立后,但你需知道,那个位置就是你的。”
他俩还在这里讲情话,淳王却已经急匆匆出门来迎接圣驾。
听到淳王在外面喊“恭迎圣驾”,萧北玄马上拉住齐怀墨的手腕,低声道:“快下去。”
齐怀墨也不敢让淳王等着,就稀里糊涂地跟着他一起下了车。
直到站到了地上,他突然意识到不对。
怎么还是下来了?
他看向萧北玄,对方给了他一个狡黠的笑。
这孙子,果然还是想带他见长辈。
齐怀墨敢怒不敢言,只能僵硬地跟着他进王府。
淳王气色还行,不像重病。在他们言谈之间,齐怀墨了解到,就是年纪大了就会有的毛病,并不是多么严重。
第7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