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了就不能为所欲为了。
“我真想去杀了那个人。”萧北玄眼神里满是戾气。
齐怀墨知道他说的是二狗:“你要真的能去那个世界就好了,那我马上就能带你回家见我父母。”
说完他意识到不对,但说出去的话是收不回来的。
“你是因为这个才假装对我冷漠的?”萧北玄凑过来,激动得抓住了他的手,“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齐怀墨抽回自己的手,烦躁道,“我恨死你了!你撕了我的,还把我关在这里,我恨不得打死你。”
萧北玄把脸侧过去:“那你打。”
齐怀墨把他脸推开:“滚滚滚。”
他失去了自由,还不能做喜欢的事,每天只能看书,看书也看不进去,简直烦得要死。
更要命的是,萧北玄大概是太害怕他会消失,开始频繁跟他发生关系。
他每天被做醒,被做晕,在床上死去又活来。
萧北玄已经放手不管朝政了,天天在那儿喝酒,喝醉了就将他扑倒,在床上一通乱滚。
朝中大臣让莫白给齐怀墨捎来了纸条,请他劝皇帝去上朝。
齐怀墨天天好说歹说苦苦相求,萧北玄才勉强打起精神处理部分事务。
他倒也不是懒,是太消极,他过得比齐怀墨还颓废。
大半个月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去了。
齐怀墨觉得这样下去不行。
某个阳光明媚的日子,他拾掇好自己,又拿走萧北玄手里的酒壶,然后给他梳头,刮胡子。
把人收拾干净后,他认认真真跟他讲道理:“你别关着我
第97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