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紧闭,脸色很苍白,身上盖着一件兽衣。
似乎听到有人说话,闭上的眼睛慢慢睁开。
“牙,阿狄回来了。”战看着虚弱的男孩,硬朗的轮廓都变得柔和,“他没死,还活着。”
男孩侧头看向薄狄,虽然没说话,但是白蛮能感受到他的开心。
“你睡吧,休息一下。”战感觉到男孩的疲惫,他的精气神十分差,睁开眼睛已经费掉他所有的精力。
男孩闭上眼睛,如果不是其他人还能感受到他体内流动的力量,他们会以为他已经死了。
呼吸太弱了。
“牙他受伤了。”薄狄眉头微皱,他感觉他体内的力量很不稳定,这是受伤的体现。
他和牙上同一批觉醒的战士,牙是战的儿子,他们因为战,交集不多但是之前也几乎天天碰面。
战把牙腿上的兽衣掀起,一条血肉模糊的伤口横在大腿上,从脚踝一路向上,直到大腿根部。如果再长一点,他整条腿基本当场就被削断,这样的架势就是冲着牙的一条腿去的。
白蛮仔细观察腿上的伤口,口子参差不齐,不太像是冷兵器所致,更加像、更加像被尖锐的局部面积不大的东西划破,或许还经历了撕咬,靠近大腿内侧的那块地方,缺了一块肉。
伤口仍旧流血不止,从上面残留的药草和与皮肤完全不同的颜色判断,他们给他敷过药,但是显然没有多大效果。
“我们遇到了黑疯煞,牙没能逃过去。”战说起这件事,坚毅的眼神里显露几分自责,“我们把他救下来,他的腿就一直没好过。”
高大威猛的汉子看向受伤的儿子,从来笔直的腰背却在这一刻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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