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物。”
说着从袖口取出一个小匣子置于桌上,便离开了,衣袖翻飞间,隐约可见上面刺着一只鸢。
温扆放下了药碗,上前拾起匣子,解开活扣后,就看见里面摆着一小袋东西和一卷纸。
他打开袋子往手心一抖,好几颗蜜饯一同滚了出来,带着温热的触感。
是刚制成的蜜饯。
温扆捻起一颗扔进嘴里,甜腻腻的味道压住了舌尖泛滥的苦味。
小纸条展开,上面是他亲手教出来的字,肆意又嚣张——
恰闻卿怕苦,特赠。
衍之留。
衍之是盛州绍的字,也是他亲自取得。
不同以往,盛州绍唤他,省了爱一字,单叫卿,便是普普通通一句话,也平白多了些许缱绻。
温扆执起搁在一旁的笔,斟酌片刻,扬手写道:
不合规章。
*
翌日。
纵是温扆也没想到,湖州的灾情又恶化了。
自昨天皇帝下了诏书后,豪强世族挣着捐粮,因时间紧急,凑够了几车粮便先送了过去,未曾想到,湖州的第二封救急信也在一个月后来到了都城。
盛州绍皱着眉坐在帘后,朝廷上的官员正争执的激烈。
湖州发了瘟疫,既然是一个月前的消息,如今那个瘟疫必然已经形势严重了。
按常理来说,是要派官员以及相关御医前去查看的。
但没人愿意去,没人愿意去面临生死关头。
温扆出列,低着头拱了拱手,道:“臣愿自荐。”
“胡闹!”
盛州绍心一惊,话瞬间脱口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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