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寒门出身的官员已被剔除了不少。
温扆每日上早朝,总会提出些削弱世族的意见,偏偏皇帝都会采纳,以至于原先与他交好的世家子弟都逐渐有些疏远。
本来如果是这样也就罢了。
此次早朝时,温扆竟提出了以考试代察举。
早朝散后,三三两两的世家子弟面色不好地走了过来,他们自有风骨,不屑于背后搞一个病秧子,但如此被压下去,实在不服。
“温大人,此次决策恐怕不妥吧?”
“往日我与你虽无甚交好,也无冤无仇,何苦这样对我们。”
“只因为他们家境贫寒,净是些偏心他们的政策,温大人如此,实在让陈某心寒。”
周边一片附和声。
温扆看着他们,不急不缓地道:“本官自非偏要与你们交恶,也无私心,若定说要偏向谁,”
“本官自然是偏向这天下社稷。”
削弱世族本就是历史所趋。你若要天下安宁,便是如何,也要求个绝对公平。
世族多顾自身利益,如今互相勾结,既成了皇帝新患,也剥夺了许多人才向上流通的通道。
此后,温扆便鲜少上早朝了。
开始时朝中人以为是太傅担心小人残害,又过了几日才发现确是真的身体不好了。
自上次湖州一役后,温扆的身子似乎就越发不行了。
隔三五差请个假,往往来上早朝都是一副面容苍白的模样。
外人都道他福厚命薄。
盛州绍下了多道圣旨召集天下各大名医,重金悬赏,自成佳话。
可惜似乎没什么作用。
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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