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夏花灿烂,他的眼眶却微微起了潮意。
钟淮从小就人高马大的,经常被朋友叫去帮忙,他一直以保护的姿态行走在人间,直到这天,他朋友尽散,家里穷得叮当响,有个人却这样轻轻握住他的手,告诉他:
“别怕。”
*
张建国很久才出去一趟,他难得换了一身好行头,喜滋滋地跑过来,刚看见钟淮时惊了一下:
“你怎么过来了?”
钟淮也愣了一下:“不是你让我过来的吗?”
他刚说完,就反应过来了,看向一旁正偏头看风景的温扆:“小蝴蝶,你胆子很大啊?”
温扆转过头,嘴角带着笑:“骗你出来也不容易啊。”
他说的是刚刚钟淮想要走掉的事。
钟淮僵了一下,嘴硬辩解:“我那是懒得去了。”
张建国爬上来看了他们一眼:“看你两就不对劲。”
气氛怪怪的,一看就有猫腻。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钟淮的心猛地快了一拍,还没想好措词,就见温扆接话道:“那是你劲本来就不对。”
张建国瞪了他一眼,笑骂他:“就你话多。”
车夫已经提前知道了去处,也不插话,缓缓地一扬鞭,牛就慢慢地走了。
身边的知青们渐渐被甩到身后,他们的议论声仿佛还在耳边。钟淮看着温扆,他谈笑自如的,像什么也不在意。
“喂。”
温扆转头看向他,就见钟淮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腿直接伸到了他旁边碰了碰他。
温扆蹙了蹙眉,还没说什么,就见他缩了腿。
钟淮缩起腿,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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