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抿紧了唇:“师父, 这是我的私人恩怨。”
“只要身在江湖,就没什么私人恩怨了。”温扆静静地看着他, 说:“你对付的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个门派。
魏涯深呼吸一口气, 没再说话。
*
肖盛跟在肖衍身后, 他看了一眼崖底, 内心有些忐忑。
他记得魏涯也是从这里掉下去的。
可是那些人分明说他已经死了。
肖衍皱着眉给执法者解了定术:“怎么回事?”
执法者们哪次被人这样对待过,一个个脸涨得通红。其中一个执法者咬牙切齿地说:“我们刚来到崖边,就有两个人从下面飞了上来把我们定住了。我看有个小子还叫出了我们的宗派,不像是隐世家族的。”
另一个执法者接话说:“而且在知道我们宗派后也这么做,我看,这两个人根本不会归顺我们。”
肖衍低叱了他们一句:“没规矩。”
肖盛问他们:“你们可有记住那两个人的装束?”
这倒是不难。
几个执法者一起七嘴八舌地就把温扆和魏涯的形象描述出来。
肖盛越听越忐忑,心跳得飞快。
不可能,就算没死,魏涯的经脉也断了,怎么能修得大成?
他憋不住,就和肖衍坦诚了。
肖衍蹙起眉心:“你确定是他吗?”
“我不知道,但这实在是太巧合了。”肖盛有些紧张地拽住肖衍的衣袖:“师兄,他不会是来找我报仇的吧?”
魏涯的事肖衍也听过一二。
宗族经常会给亲信派一些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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