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朋友都已经不和他联系了, 他同桌也是。
温扆微微偏了偏头,语气温和:“怎么了?”
因为先生还在台上执鞭讲课,那人鬼鬼祟祟地凑过来, 小声问他:“听闻你最近结交了韩先生?”
温扆怔了怔:“如何得知?”
那人当温扆默认了,眼睛亮了亮,他悄悄拿出柜子里的一张报纸,指了指上面的图片, 标题是:
韩先生与温家结交。
之所以所有人都以先生称呼他, 实在是因为畏惧。当年的人畏惧天子,于是不直称姓名,这里的人也是这么做的, 以表尊敬。
温扆看了一眼, 是游行时的照片。
身旁的人仍在“大发慈悲”地发表演讲:“你万不可与他接触太多。”
“为何?”
“为何?”那人怪里怪气地重复了一句:“所有人都是这么做的,更何况他是军.阀,仇敌众多, 你这种时期里认识他,会引起很多人不满的。”
“那些人不过是没办法结交罢了。”
“才不是!”他有些激烈地反驳:“难道所有人都无法结交吗?”
“魏康!”
先生拿着戒尺敲了一下桌面:“站起来。”
魏康撇了撇嘴, 不耐地站了起来。
温扆看着他, 轻声问:
“那么, 所有人都那么做, 就一定是对的吗?”
*
因为今天私塾开课,温扆把和韩远的课调到了下午。
老爷子照旧热烈地欢迎他,见到他后笑眯眯摸了摸他的头:“比那个臭小子准时多了。”
这是他的常用句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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