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傅野就来接人了。
算了算时间,傅野这三天一直都在外面,两人统共待在一起的时间都没有两个小时。
因为经常是简茂年找傅野,扶他也能够理解。但原本每天都陪在自己身边的傅野,这一阵子三天两头就要出门,还要待许久才会回来,扶他心里也有点不开心了。
这就像是原本是专属于自己的东西突然被别人拿了过去,玩上几天还给自己,过几天又来把东西拿走。
一来二去,即便再想保持好脸色,保持宽和品德的人也忍受不了,但关键是,扶他知道自己这个想法不好,毕竟傅野是人不是物品,他是简茂年雇来保护自己的,他不是自己的专属所有品。
理智和私心欲望互相牵扯着,扶他异常纠结,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以前他认为一点都不在乎的小事上纠结,因为弄不懂自己现在的情况,他整个人也特别的烦躁。
上车后扶他就一直闭眼假寐,旁边的傅野深深看着扶他白皙柔和的侧脸,也沉默着不说话。
傅野深沉的目光里含着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这一切闭着眼的扶他根本没有看到,他还因为纠结的事情烦躁着,眉心紧蹙。
傅野最近因为舅舅的事情经常被简茂年叫过去,所有的计划因为突发事件改变,原本定好的事件提前,他过不久就要离开这里了。
国内知道傅野身份的只有简茂年一个,,当年家里发生那么大的变故,傅野是因为正好在国外上学再加上没有成年才逃过一劫的,舅舅受到迫害九死一生也逃到了美国,可他的父母哥哥却在那场迫害中死的死坐牢的坐牢。
傅家的小儿子在当年那些人的耳里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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