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白枵的语气依旧,楚忱却听出了一丝挣扎的意味。
就在他以为能听到更多有用信息时,对方却一把将他推开。
“我坚持不住了,你该回去了,回去吧。”
再然后楚忱眼前一黑,剧烈的窒息感弥漫,液体流入肺腔。
“咳咳咳———”
趴在浴缸边缘,楚忱将呛入喉管的水咳出来,大口呼吸着。
之后,他抬头环视,发现自己正泡在自己房间的浴缸中,满满一缸水,随着他的动作溢了一地。
踉跄着爬出浴缸,楚忱扶着洗手台抹了把脸,又将凌乱的头发抓回脑后,拽了条干毛巾就离开了厕所。
研究所的室内除了特殊需要都是恒温的,所以楚忱并没有感到凉意。他只是快速的擦干双手,掏出纸笔将对方的话和关键一字不漏的记在了笔记本上。
等他写完再努力想回忆起对方的音容,却只剩模糊一片。
平息了呼吸,确定笔记本上的字不会消失,楚忱将其收进了便携背包中,而被激活的鳞片也被他转移到了道具夹,以便随时取用。
此时墙上的夜光钟显示的才5点,足够他思考刚才所经历的一切和处理这一片狼藉。
在上班前一个小时,楚忱已经将浴缸的水放了,打开了速干模式弄干净了一地的水,把同样湿淋淋的床铺洗净烘干,并为自己定了和昨天一样的早餐,边吃边坐在书桌边翻看自己这两个小时整理出来的信息。
他在出浴室外的床铺上也发现了大量的水迹,一直从卫生间蜿蜒到床边。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在满是水的浴缸中醒来的原因。
昨天他只以为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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