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了笑,接着低头就看了自家少爷黑亮的皮鞋上点点污渍。
“少爷,您要不回去再换双鞋吧。”
“不用,来不及了。”裴深拿着黑色的长柄伞走近反应过来,正在纠结是低头溜掉还是老实认错的钟笛旁边。“你也是去中学对么,我们一起吧。”
“是的,对,对不起。”钟笛低着头,用大概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小声的咕攮道。
对面的人却似乎听到了,只是不怎么在意的接道。
“没事,一会还会弄脏,等到了学校再擦就好。走吧,快来不及了”说着便径直向前去了,钟笛这时也不敢溜走了,而且的确快迟到了,他追着对方落一步走在了后面。
身后传来吴伯温声的叮嘱,让他们路上小心,慢点走。
沿河的路是条小道,不宽,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钟笛以为对方会说点什么,或者问点什么,毕竟陌生人见面总这样。问他到底是男是女,问他一个男生为什么留着刘海和长发,娘里娘气的不觉的难受么,然后用奇怪又不能接受的眼神表示理解和可怜,最后默默的远离他。
钟笛已经闭着眼都能模拟出那些人的语气和神情,有时即使对方不开口一个眼神,他都能猜出那些人接下来会说什么,他偶尔还会为这个独特的技能感到一丝得意。
可是钟笛等了一路,对方却没有问一个字,只是走着偶尔会停下来等等不知道又跑神到哪里,脚慢了一步的他。
奇怪的就这样,从一开始的忐忑和害怕,到后来的好奇。钟笛看着前面挺直修长的身影,莫名的想要鼓起勇气问问对方叫什么,他家住在河边的大宅子里么,为什么那个中年人会叫他少爷,
第9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