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裴深说过他的房间在大院的西北角,那里还有一个他小时候无趣时掏的狗洞,后来被种的树遮住了也没有再补,只是那里正靠着隔壁的墙边不太好找。
钟笛没再往家走,脚步不由拐了个弯,朝着裴深之前无意说起的角落走了过去。
在那面小窄道里走了三遍蹭了一身灰,钟笛才找到裴深说的那个洞,是真的很小的一个洞,能容下一个五六岁的小孩自由穿行,但是对于接近十八岁,快要成年的钟笛的体型来说实在太勉强了,即使他已经很瘦了。
钟笛不甘心,他把包脱下来放在一边,将洞边堆积的树叶和杂物伸手掏开,然后一点点尝试着往里挤,就这样一点点的掏,还真让他最后挤了进去,可是他却发现这才仅仅是个开始,因为在他面前还有一堆肆意生长的灌木和间杂的大树,他甚至连站起来都困难。
就在他纠结着该如何带着自己的包穿过眼前这片障碍时,钟笛忽然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他赶紧停下动作屏息,害怕会被人发现。
只听一个公鸭嗓的男声道。
“哎,裴少爷今天怎么没有去找你那个小哑巴玩啊,虽然那个小哑巴瘦了点,但这不更是一个好材料。”
接着钟笛就听见了那个自己今天想念了一上午你的声音。
“你也知道他是个哑巴,这还是好材料?是你眼瘸了还是当我傻子。”
“哎,不是不是,裴少爷,我没这个意思,不就平时看你老跟那哑巴在一起,以为您看上他了呢。”
“呵,跟他一起就是看上他了,你天天混蛇窝里我也没见你看上哪条啊。”本是温暖的声音,此时却吐出令人难以置信的冰刃,一点
第109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