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扔开匕首缓缓的俯**,等鼻息相交他才注意到两人的吐息频率不知何时诡异的达成了一致,宛如一人般。
“感觉到了对么?”
楚忱手肘撑在白枵头边脑中的理智在跟莫名的情绪拉锯,让他只能勉强挤出几个字表达自己的困惑。
“为,什,么。”
“因为,我是你的守卫,感觉不到么我的queen。”
说完白枵将楚忱按向自己的胸口,两人交叠相拥,楚忱只觉自己颈边一痛,白枵已经扎入了自己的尖牙正在认真的吸着血,他却再生不出半点推开他的念头。
白枵这次并没有喝多少,喝了两口之后就不舍的舔吻伤口让其愈合,然后还极其珍惜的把不小心漏出的血滴也舔舐干净。
等白枵离开,楚忱发现自己刚才突如其来的感觉也渐渐消退,让他有精力去思考现在的情况。
“queen?”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楚忱挣开对方的钳制翻身坐起来。
“我可不记得我承认过你这个守卫。”
“当我吸上你的血的那一刻,你就承认了。”白枵轻轻抹去唇边的血迹,认真回答道。
“当你意识到了敌人,受到了伤害,我自然有义务去解决。”
“不,你等会。”楚忱打断白枵意味不明的话语,有什么在脑海中呼之欲出,他掏出背包中的本子看了一眼,瞬间想通之前所有的困惑猛地抬头道。
“我是新生的母虫?因为旧有的母虫受到威胁,所以出逃附身对我进行攻击,而你是我现在唯一的手下,在接收我的血液后为我效命扫清障碍?”
对于楚忱如此迅速的反应白枵一脸欣慰的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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