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
丁河有些急了,撑着楚忱的肩让对方强硬的面对自己,却发现对方双眼无神,仿佛是失去了对外界刺激的反应,将自己困在了一个外人无法进入的壳子里。像极了他之前曾经见到过的遭遇重大创伤的战友们的应激反应。
能让对方处于这种状态的显然不是小事,丁河一边为楚忱担心一边忍不住低咒这个该死的游戏。
现在这么急迫的时间下去了解心结进行治疗显然不太现实,丁河只能尽量平和简要的将信息和他的计划叙述了一遍,在重复到第三遍的时候楚忱终于舍得赏他一个眼神,虽然是了无生气的冰冷,但是好歹还有点反应,没有完全的与世隔绝。
“行,我就当你明白了,等会我说走,咱们就出去。”自说自话着敲定了后续,丁河开始观察帷幕外的情况。
在几个躲在后方的人因为害怕二楼出口被冲突破坏,硬着头皮结伴上去查看的空档,丁河拉着楚忱就冲了出去,溜边往自己之前撬开过的彩窗进发。
等丁河和楚忱他们也离开了,一直坐在角落两人看似在包扎伤口的姐妹两才开始小心的交流起来。
“姐,你没事吧。”滕殷自己手臂上的伤不算太严重,对比起来反倒萧源脖子上的伤看起来更吓人。
“没事。”萧源垂眉轻声细语道。
“只是没想到楚先生会突然那样,咳咳咳……”萧源说着又捂着脖子上的伤轻声咳嗽了几声,惹得滕殷心疼的上前查看。
“鬼知道怎么了,我们也没招惹他,就这样出手……”
“滕殷。”
“好了,我不说了,每次你都是心太好了。”滕殷意有所指的愤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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