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看着很平静思维也很正常,但是直觉告诉他对方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怕还不是小事。
“没有,不用了,我就想回去睡一觉,现在太累了。”楚忱听说要改行程才微微蹙起眉,有些不耐的反对道。
其实丁河自己也能感觉到一些疲惫,不是那种直接肉体上的,而是更深层的说不清楚的懈怠感,的确就像楚忱说的那样需要一场充足的睡眠来缓解。
“真的没问题?”丁河还是忍不住再次确认道。
对于丁河这样的一再确认楚忱都懒得出声了,点了点头就算是回应。
最后丁河还是选择尊重楚忱的决定先把对方送回去,让他休息,等明天他状态也调整过来之后再看对方的反应,要是还是现在这样就马上联系医院。
楚忱住的地方比丁河的近,要先下车,在对方不放心的注视下,楚忱挥了挥手跟他约定好明天再联系就潇洒的下了车。
直到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楚忱还处在一种玄妙的状态。
是真的很玄妙,那是一种从上帝视角俯视自己的感觉,没有了多余的情绪和感觉,一切就仿佛书写在白纸上的黑字一般清楚明了,每一个细节每一幕画面,剥去了情感的色彩只留下清晰的影像,他就像一个无情的批判者审视着这一切,静静的看着它们的发生,却似乎不再能够理解当时所作所为的心情和动机,甚至看完后还会感到淡淡的不解和尴尬。
他知道之后应该进入新星杯的世界中唤醒白枵,因为对方帮助了自己很多,然后找个办法回到地球按部就班的完成辞职后的休息,或许去舅舅那待两天,或许去环游世界,当然经历过这些事情相信他对环游世界应该没有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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