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能晚上烧。
这么一天过去了,楚忱再迟钝也能感受到白枵对丁河的态度并不好,甚至有些争锋相对了。
意识到这一点,想到白枵还有可能是在吃丁河醋的情况,楚忱就有些窘,琢磨着怎么把这件事跟白枵解释一下,不然后面的路程三人不合作,很难走下去,对一个团队来说不相互信任太致命了。
白枵看出来楚忱有事要跟自己说,随手捡了两根树枝,就径自带着人到了一个僻静一些的地方将对方从身后抱住。
另一边导播眼疾手快的当即屏蔽,引来弹幕一片骂娘,博忱少女们已经熟练的转移阵地,并且有专业人士开始掐表计算时长。
完全不知道已经被迫让谈话变得不纯洁的两人,还在小声说着话。
楚忱挣了挣没挣开白枵的怀抱,便依着这个姿势说道。
“丁河是我之前认识的一个同伴,他人不错,很靠谱。你别针对人家行么。”
白枵把玩着他的手不出声,在背后楚忱也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好接着耐心道。
“我是不是没和你细说过我家里人的事情。”
白枵一愣,把玩的手停了一瞬,楚忱没感觉到,只是继续说。
“我父亲杀死了我的母亲,亲人里只剩一个关系比较好的舅舅,丁河……他应该是我舅舅的男朋友,所以别再生气了好不好。”
将对方骨节分明纤长的手指捏了捏,白枵忽然道。
“怎么不再说谎了,小猫妖。”
楚忱扬了扬眉,对白枵的问话并不吃惊。
“你都发现了我为什么还要装。”
“哦,你怎么知道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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