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太过天真,那些藤蔓样的东西并没有放过他,而是早就扎入了他的腿中,现在一动才感觉到抽筋拉皮的痛感。
咬牙从背包中掏出一只小手电,在自己的腿上照了一下,发现腿上的筋脉泛着不正常的污青色,细小的藤蔓正在经络中生长,乍一看去好像是他的腿长根了一样,但实际上如果他在晚醒一些,这些东西估计就将他作为养料吸干了。
他稍稍解开腰带查看了一下,藤蔓侵入的进度,好在还只到小腿弯,等到了大动脉他怕是断腿都救不回来了。
口中叼着手电,楚忱拿出自己装备的小刀,开始切割长在腿上的藤蔓,每割断一条都有血液从中喷溅出来,棺材中的腥味越来越浓,他已经听见了窸窣的攀爬声。
没有时间再浪费,楚忱一狠心,不再管那些细小的枝杈,撕拉着腿,硬生生的从棺材中爬了出来,之后拿着止血剂对着腿喷完后,不再管脚底钻心的疼痛朝被绑在树藤上的丁河跑去。
跑到近处,楚忱才看清楚,对方并没有失去意识,只是像他一样长在了树藤上,不好的是丁河的树藤已经长到了腰间。
“丁河!”换上机枪,楚忱对着树藤一阵扫射,让丁河从悬空中掉了下来,却有更多的血液涌出对方的身体。
看着楚忱拿着喷雾和绷带死死按住他腹部的血洞,丁河抓住他的手一字一句道。
“回去了,告诉你舅舅,别等了,答案我不稀罕了。”
“去你妈的不稀罕,丁河,丁河!”楚忱掐着丁河的人中努力不让对方昏过去,但是他知道再这样下去对方一样只能等死。
不行,不行,他要画阵,对,画阵。
楚忱猛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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