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幸好...”原屹很想很想把程述抱在怀里,揉到骨子里的那种,可他不敢,他怕弄疼了程述,于是压抑着感情,像是一刻随时会爆炸的闷雷,“求你了,别这样吓我。”
他都不敢回想,见到血淋淋的程述时,那种冲击感不亚于上一世他看到程述腐烂的尸体。
如果江连绵从手术室走出来,告诉他的是‘对不起我尽力了’,他真的会疯。
千金难买,是虚惊一场。
原屹摸到程述的手冰凉凉的,就把自己的手搓搓热,去握程述的手,让他暖和一点。
那手真细,却在一年之内,打了多少电话,联系了多少受害者,又策划了多么精细的谋杀狂欢,这究竟是怎么撑起来的。
原屹越想得深一点,眼神就暗下去了。
“你想瞒我的,想骗我的,想告诉我的,现在我都知道了。你明明那么能说,那么会说,却对我那么安静,一点一滴都不肯告诉。程小述,接下来的事情,你绝不可能再让我置之事外。等你养好身体,我们......”
说着说着,原本木头一样的程述有了反应。
他突然把自己的手抽了回去,任由原屹的手在半空之中僵硬着。
他张口,但是刚做完手术了喉咙发不出声音,于是他只用气音说了三个字,在安静的病房里听得很清楚。
“你,很吵。”
如果按照程述现在的反应力往回推的话,那大约是原屹开口说第一句话的时候,他就想这么回了。
好像被谁扎了一下心房,原屹很苦涩地挤出一点笑意:“对不起,是我又不顾你感受了。”
给程述放平床,盖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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