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换我求你了,求求你也体谅一下我可不可以?”
相接触的掌心,热力交换,程述从那微弱能感知到的脉搏中能探知原屹的心情,他在恐惧。
即便知道原屹是亲眼看过做绝事的自己,可是像他这样心理强大的人,真的‘会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以至于刻入骨髓地恐惧么?
他看到面前的原屹因为蹲下的姿势和微垂的头而显得背脊弯了一点点,他突然想到太宰治的一句话——唯有尽力自持,才能不至癫狂。
自持太过,何尝又不是一种癫狂?
“我需要属于我自己的工作,非要不可,”程述很平静地说出这句话,“我不是仰赖别人鼻息生活的人。”
“那你保证不会再不告而别。”
“前提是你不能再监视我、限制我、干涉我。”
原屹伸出了小拇指,一副要拉钩的样子:“好,说定了。”
程述犹豫着伸出手,还是跟他勾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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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时间档,几天前还沸沸扬扬的缤纷幼儿园,终于迎来了它的精彩反转。
反转也是一个小视频,视频里是一个脸上没有被打码的女人蹲在一个孩子面前,拿着巧克力诱哄她说话。
“来,你照着我的话说,学校园长找了外面的叔叔来欺负你们.......这样连贯地说完以后,我就给你这个糖。”
“你这个伤口都有点消下去了,嗯...阿姨再给你一根巧克力棒,你掐掐红给我拍张照片好不好?”
镜头一切,又变成一个小房间,还是那个女人,对着几个家长模样的人在洗脑。
“这事您听我说,肯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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