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尤愿愿慌里慌张解释,她又哭又说,又是抽气又是畏惧,肩膀耸动,下巴颤抖,好不狼狈。
“电话通的时候,我想到了霜霜的肾......我突然想到...她是个很在乎清白的女生...我以为,被杜旗碰过后,她会自杀,反正她签过意愿书,等她一死,我还是可以得到她的肾...所以——我挂断了电话。”
“如果早知道最后反正也得不到她的肾,我肯定不会害她的呀......对不起,你就当我是自私了点...我有想过救她的!真的!是因为意外!你信我好不好?你信我...”
尤愿愿所说的这个故事虽然与原屹先前的猜测略有一点出入,但总的来说,还是一样的恶心。
程述看着已经哭哑的尤愿愿,“所以,在得不到原筱的肾脏之后,你怕她说出你的名字,去见过她,哄她喝了毒?”
尤愿愿满脸的妆都脏了,她猛抬头,摆出一副真真儿冤枉的脸:“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去见过她...我连她在哪个医院都没问过,一直到原屹办丧事,我才辗转知道原筱死的!”
“正是因为你是个好姐姐,所以你为了妹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没有人会再相信你所说的每一句,”原屹转过身,就像在看一个谎话精一样,无论她表演得多么楚楚可怜,多么真情实意,在原屹这里都是作秀,都是装模作样,他放了一句狠话,“只有原筱那么善良的人才会被你骗,可惜她没了,你的解释,留着等见她的时候再说吧。”
原屹看到她痛哭流涕的那个样子,就想到当时在医院里抱着原筱的自己,也是这样难看的。
他看到一个手上沾满全是垃圾
第8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