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掏出车票给乘务员:“没什么东西,给你票。”
生活要向前看,弃我去者,昨日今日不可留。等得到的才该等下去,等不到的,留恋也没有价值。
至少他等到了一个回答,证明过去付出的也不算全然泼了一盆水。
柯炎不知道的是,在他进站之前,站前广场的角落里一直有个人,远远站着看着他进站。那人带着口罩围巾,包得只剩个眼睛露在外头,时不时在咳嗽。
这人天天都来车站,一站就是一整天。直到今天,柯炎进去很久了,他才转身走,随手扔了个什么东西。
车站的保安大叔恰巧看见了,捡起来就把人给叫住了:“诶小伙子!车票掉了......哟,你这个车票碎成这样要不得的,得重新买一张,不然上不了车的。”
那人转过来,淡淡地说:“是啊...上不了的...麻烦您替我扔了吧。”
随后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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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越辛开了一罐苦咖啡,连日来写剧本让他精神不济,全靠着东西吊着精神。
他总觉得自己是个在娃娃机外头投币抓东西的人,抓不抓得到很多时候看运气而不是能力,投的多也未必抓得多。
“你舍得了?”
程述拿着手机,望着落地窗外的风景:“我自负理智、坚强、善忍,但那其实都是装出来的,是假象。实际上,我做决定全凭感觉,稍微风吹草动我就会瑟缩。可能,你有一句话是对的,我回去想了想,我很爱他,他也很爱我,但我们在一起没过过一天开心的日子。”
张越辛笑了两声:“这就已经是很聪明了。”
“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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