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辞还是那个林北辞。
钟溪不想说话。
林北辞又问:“就像之前我们那样吗?”
钟溪一僵,瞪大了眼睛,有些无语伦次:“什么……什么我们那样?我们哪样了?!”
林北辞说的是那次钟溪喵他,他气急败坏想要去堵他嘴时的事情,但是经由林北辞说出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两人发生过什么令人遐想的事情。
林北辞点了点唇,含糊地说:“就你上次害怕我亲你……哦,对,原来他们是在亲……”
钟溪立刻捂住了他的嘴,觉得他再说下去就该是自己控制不了的虎狼之词了。
“他们在约会,你不要偷看。”钟溪肃然地说,“很不礼貌。”
林北辞听到不礼貌,这才打消了继续偷看的念头,他“哦”了一声,乖乖窝在钟溪怀里。
过了一会,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啊”的一声,连忙直起身,钟溪正在低着头看他,他一直起身,头顶直接磕到了钟溪下巴上。
哐的一声闷响。
钟溪捂着下巴,眼泪都要出来了。
哪怕是游戏仓共感削减了一部分感觉,钟溪还是痛得差点咬到舌头,可想而知林北辞的头有多硬了。
林北辞根本没觉得多疼,无辜地看着捂着下巴的钟溪:“你怎么了?疼?”
钟溪瞪了他一眼,只是视线全被黑袍给挡住了,杀人的眼神抛给瞎子看。
“说!”钟溪冷冷道,“要是你说的不是重要的事,我把你下巴卸了。”
林北辞说你消气。
钟溪瞪他。
林北辞说正事:“你上次不是和我说,要是我在听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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