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吗?”
钟溪有苦说不出,只能说:“我没有。”
林北辞平日里吊儿郎当的,但是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脾气十分不好,大概也只有钟溪能忍得了他的臭脾气。
林北辞说:“不还!烧火都不还。”
他说着转身就跑,钟溪想也不想立刻就要去追他。
路迢迢在后面吃够了狗粮,被噎得直翻白眼:“钟溪,那弓怎么办?”
钟溪头也没回:“你回他,不还。”
路迢迢:“……”
为什么得罪人的苦差事都是我来干?
林北辞脾气不好,耐性也差,所以和钟溪置气了没一会,他竟然连生气的耐性都没有,很快又不耐烦了。
他一消了气,本能地就要跑回去找钟溪,但是一转头就一头栽倒了一直跟在他身后的钟溪怀里。
钟溪被他撞得后退半步,胸口也微微发疼,但还是强行忍着保持住了冷漠的高冷表情。
高岭之花,不能失态。
林北辞看到他在自己后面,还挺开心的,他抿了抿唇,眼眸中全是愉悦的碎光。
钟溪淡淡道:“不生气了?”
林北辞点头,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皱着眉说:“这里难受。”
“难受?”钟溪走上前抬手给他揉胸口,还没揉两下,林北辞突然张开手抱住他的腰,将头埋在钟溪胸口,哼哼唧唧地不说话。
钟溪无奈:“你不难受了?”
林北辞哼唧:“想……”
钟溪没听清,低下头:“嗯?想什么?”
这样难得会撒娇的林北辞简直戳到钟溪心里去了,哪怕现在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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