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砍东西更顺了。”
钟溪无奈地扶住了额头,知道是相修泽允许的,也不好多问,只是叮嘱他:“记住,不能拿刀伤人。”
这句话相修泽也叮嘱过他,林问:“坏人也不行吗?”
林这种极其容易上当受骗,钟溪没把话说死:“要看情况了。”
林默念了一遍:“好,我知道了。”
钟溪松了一口气,看到林又眼睛眨都不眨地把刀别回腰间了,又提心吊胆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无奈地揉揉眉心:“林,还是把刀先给我吧。”
林:“啊?”
钟溪说:“我给你做个木刀鞘,省得你割伤了自己。”
林更呆了:“啊?啊?”
毕竟,连相修泽都没有意识到他拿刀会伤到自己这一点。
钟溪见他这副明显缺乏关爱所以对一丁点的善意都诧异得不行的反应,无奈叹了一口气,对这个孩子有点莫名的心疼。
林是个很难接触的人,但是当他一旦认可了某个人,真的可以将自己的生命都交付出去,他把那把仿佛是自己身上唯一一层盔甲的刀给剥了下来,毫无防备地交给了一个只相处几天的陌生人。
林离了刀本能觉得惶恐,身体无意识地在发着抖,手一直在腰间本来别着刀的地方不断摩挲。
钟溪察觉出他的不安,所以很快量好了尺寸把刀还了回去。
林更加觉得他是个好人了。
年夜饭,钟溪还是信不过自己的手艺,只做了个红烧鱼,其他的菜都是点的外送,好在林不挑食,点了多少就吃多少,一点都不剩。
吃完了饭,林在院子里走了几圈,看着外面不停绽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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