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看之下,竟然全都是钟溪别墅里的东西,就连客厅里的装饰花瓶都被“刮”到角落里,水洒了满地都是。
钟溪:“……”
钟溪觉得自己的心脏有点负荷不了了。
他闭上眼睛,不断催眠自己这是噩梦这是噩梦,再次睁开眼睛,眼前依然是一片狼藉。
对于钟溪这种重度强迫症和洁癖来说,满屋子的脏乱简直就是一场重大灾难。
钟溪深吸一口气,忍了又忍没忍住,生平第一次不顾礼貌,把睡得正熟的林给晃醒了。
“林!”钟溪喊他,“林你醒一醒?别睡了!”
林睡得像是死猪一样,雷打不动。
钟溪想了想,声音特别轻的说:“吃鱼了。”
林应声而醒,连忙爬起来去找自己的衣服:“吃鱼啦吃鱼啦!”
钟溪一把捏住他的下巴,让他直视自己。
林停下手里的动作,茫然抬头看钟溪。
钟溪冷着脸问:“这个房间是怎么回事?”
林这才慢半拍地看向房间,他本能吓了一跳,但又想起来之前他哥数落他一喝醉酒就喜欢乱搬东西的毛病,当即有些心虚。
他讨好地看着钟溪,说:“八成、八成是遭了老鼠吧。”
钟溪见他这副不会撒谎的样子就知道是他搞的鬼了,冷笑一声:“老鼠?那只老鼠是不是叫林?”
林老鼠眼睛睁大,骇然看着他,被拆穿了本能就要跑。
钟溪手疾眼快,一把拉住他的手,正要把他拦住。
林本能地回身扭住他的手腕,眼睛眨都不眨地反手一折,要是他折实了,钟溪的手腕指不定要被他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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