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溪哄他:“乖乖的,先睡觉。”
林一翻身,背对着钟溪,声音有些闷闷的:“你还是把我当成孩子。”
钟溪突然沉默了,但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出去了。
林窝在被子里生闷气,但是生了一会他就不耐烦了,气咻咻地正打算去钟溪房间霸王硬上弓,床头的光脑突然响了。
林只好先接通讯。
“崴?哥哥啊。”
相修泽问他:“今天吃药了吗?”
林本能地说:“嗯?药,什么药?”
他问完才反应过来相修泽说的是止头疼的药。
林的头疼规律十分稳定,每个月月底往往都是在24号发作,从来没有延迟过。
但是今天,林却没感觉到有多头疼。
林翻了个身,疑惑地按了按头,说:“我今天没吃药,但是没觉得有多头疼哎。”
相修泽一愣:“没头疼?”
林有些开心:“是啊,哥哥,这样是不是说明我就好了?”
相修泽勉强一笑:“应该是,哥哥过几天回去,到时候带你检查检查。”
林十分高兴地点头。
相修泽挂断通讯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一旁的D正在搅咖啡——好像无论什么时候他都在喝咖啡——看到相修泽难看的脸色,眉头一挑:“怎么了?”
相修泽:“林说,他不头疼了。”
D“嚯”了一声:“那可不是个好兆头。”
相修泽有些紧张地问:“怎么说?”
D说:“他的情感感知和疼痛是相伴相随的,手术时机械激发的情绪越多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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