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那把根本不能用的手术刀,开始思考他逃出去的几率有没有1%。
相季阑看到那一片惨状,先是让人将受伤的人救出去,这才将视线放在了浑身是血的林身上。
林无所畏惧地同他对视。
片刻后,相季阑突然一笑,说:“不愧是特例,你还真有杀人犯的风范。”
林冷冷道:“我没杀他们。”
相季阑:“你是没杀他们,但是你刚才下手的时候难道没想过杀死他们吗?”
林嘴唇一抿,却没有反驳。
对他来说,人命根本算不了什么,但是在动手时,钟溪就像是他在血海中沉浮的最后一根浮木。
只要有那根浮木在,他就不会被血海吞没,成为嗜血的杀人狂。
相季阑大概看出来了他在想什么,似笑非笑:“你应该不知道,那个姓钟的人腰腹中了两枪,现在还在手术室抢救,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回来。”
林眼睛突然剧烈缩成一个点,狂乱晃动着。
钟溪?
手术?
救不回来?
这几个字回荡在林的耳畔,他突然间发现,自己学了这么久的人类,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到底要如何反应。
要伤心难过吗?
林什么都不懂,只隐约觉得身体一个部位在隐隐作痛。
他抬手碰了碰,发现是自己流血的肩膀在发痛。
相季阑问他:“你不担心吗?”
林说:“不担心。”
相季阑嗤笑:“是啊,特例是不知道担心是什么的,倒也符合你冷血无情的性子,就是不知道姓钟的要怎么想了。”
第441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