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已久的人好不容易进入了睡眠,却被人强行叫醒。
他双眸赤红,被钟溪制着不能逃脱,突然扑上前,张口咬在了钟溪的肩上。
一口就见了血。
林死死咬着他,血腥味弥漫在鼻息间,钟溪一动不动地任由他咬。
钟溪的沉默和放任,让林不得不从他自己编织的美梦中唤醒,他松开口,唇角已经全是钟溪的血。
林喃喃道:“你不能这么对我。”
钟溪抱着他,姿势温柔,他轻声问:“为什么不能?”
林几乎是在哀求他了:“当、当成一场噩梦,难道不好吗?”
钟溪:“不好。”
林又开始扯着钟溪的袖子拼命地晃,就像是悲愤到了极点却找不到任何宣泄口,只能徒劳地做一些无用的动作。
钟溪垂眸问他:“你能保证,以后在我面前不要再伪装吗?”
林急切地说:“我没有伪装,我只是在学……是,我在学,你之前也夸过我的,我学习很好,每门课都拿零分了,是不是?”
钟溪说:“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林像是一个家长,在责怪不懂事不理解他的熊孩子,任他怎么说道理钟溪就是不听,他急得团团转,“你为什么要强迫我做我不喜欢的事情?!我觉得现在很好,我不用改变,我也不用去恢复什么……本性,我现在就是本性,你、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总是粘着你?那我以后不那么孩子气就好了。”
钟溪冷漠地看着他。
林差点就要崩溃了,他嘀咕了一会,突然又开始朝着钟溪吼:“你为什么要这样啊,为什么我怎么说你就是不听啊?啊?钟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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