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后?
言末的脑袋又开始疼了,那些细碎的画面时隐时现,他一下子看到蒋云光彩照人的站在T形台上,露出了一个叫他目眩的微笑,一会又看见他脸色惨白的躺在停尸房的冷光灯里,再也不能张开眼睛。
那些彩光和黑白灰混在一起,一股脑儿向他涌过来。
言末不由狠狠捏紧了手上沾满了油彩的化妆棉,那些五颜六色搅混在一起,在他手上扭曲成一个怪异又丑陋的图案。
言末面无表情丢掉了那张还滴着混色液体的化妆棉,洗了手,又平静了心情,才继续坐下来给蒋云擦脸。
不一会儿,蒋云脸上的妆被卸干净,言末又帮他涂了些保湿乳液。
年轻男孩的皮肤白得就像是用雪粉堆出来一样,还盈盈透着水光,言末看着看着,忍不住把手掌轻轻贴住他的脸颊。
蒋云在梦里,下意识的把脸颊在他的手上蹭了两下。
肤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如同一团嫩脂。
言末的手像是触电一样弹开了,半天,又磨磨蹭蹭的挨过来,轻轻的戳一戳,再戳一戳。
蒋云紧紧闭着眼睛,不太高兴的哼了一声。
言末的双手瞬间回到膝盖上,就像一个规规矩矩的小学生一样。
这位小学生就乖了一小会儿,手又不老实了……
第二天,言末做完了全套的健康检查,有些项目要三天以后才有结果,但是目前看起来,他身体健康,没有任何疾病的迹象。
与此同时,言简的调查报告也送上了言末的案头。
言简同言末这一支在血缘上其实已经隔了很远,一百多年前,言家远走海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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