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石导学习?我们之前也就只见过一面吧,我们有那么很厚的交情吗?”
谎话被揭穿,程嘉牧的底气不大足,但还是不死心地说:“我受到过袁牧老师的帮助。”
袁桃桃:“好,那么你告诉我,是什么样的帮助?值得你这样帮我,甚至不顾性命?”
是啊,什么样的帮助呢?袁牧能帮一个后辈演员的,无非就是在片场的指点,或者介绍些人脉,再多以他的性格也懒得管不相关的人,只是这样的话,帮袁桃桃做石长安的助理,就已经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了,怎么也达不到奋不顾身舍己救人的地步,程嘉牧支支吾吾说不出来了。
袁桃桃那双和程嘉牧有几分相似的大眼睛一下子涌出了泪水,她的鼻子不如程嘉牧挺,嘴巴和脸颊的轮廓也不像哥哥一样小巧秀气,但这样哭起来,反而显得眼睛更大,更委屈。
程嘉牧的心恨不得一下子就化了,手忙脚乱地找纸巾,可一只胳膊上打着厚厚的石膏,行动实在不方便,袁桃桃见状连阻止了他乱动,自己拿手背抹了一把眼泪,却越抹越多。
她有有些哽咽地说:“哥,你救我的时候,叫了‘小不点’,我有十年没听过你那么叫我了,对不起,是不是我伤了你的心,所以你才不肯认我,你不要我了。”
袁桃桃越说越伤心,哭得抽抽噎噎,把程嘉牧哭得六神无主,也伤心起来,心想这样了还瞎坚持什么?别说我现在还有个人模样,就算是沦落到去讨饭,也还是她亲哥哥,怎么会不要她呢?
这样想着,程嘉牧眼眶也有些湿,但还是强忍着,费力地转身抽了一张纸巾递给她,哑着嗓子问:“你怎么会相信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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