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所以他才不会说话了。
陈瑜觉得有几分道理,雷急火急娶了第二任,也就是陈辞的母亲。
余悠悠曾经让陈一来形容自己的父亲。
陈一想了半天,也只憋出了“别树一帜”四个字。
他坐在自己的棺椁上,百无聊赖地晃荡着腿,余光扫到了有个穿白衣服的高挑青年走进来,霎时眼前一亮。
林降。
他手中还拿了束捧花,微微低垂着头,看不出表情来。
陈一本想与对方打个招呼,但是又倏然想起了现在自己已经死了,不免有些兴致索然。
林降今天穿了件白衬衫,袖口微微束起,露出一截手臂来。
陈一仔细地打量他,越看越喜欢。不愧是自己看上的人,穿什么都好看。
有些认出林降是陈一对象的,就开始议论纷纷起来,他们肆无忌惮地用下流的目光在林降身上打量。
从他纤细的腰肢流离到裹在黑色长裤里的臀部。
“那就是陈一的姘头吧?”
“嘿,你说,他和陈家大少爷哪个在上面哪个在下面?”
“是他吧。”有人冷嗤一声:“瞧那副妖妖娇娇的样子。”
林降充耳不闻,只径直走去,将手中的捧花放到了陈一的棺椁前,神情不变。
陈一神情渐渐变了,目光沉沉。
这些人算什么东西?
自己护在掌心里,只恨不得掏出心窝子对他好的人,什么时候轮得到这些废物来指手画脚?
他几近要对这样的情况生出一点无力和憎恨了,然而这份无力在葬礼之后,众人散去之时便骤然消散了——陈一看见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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