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直被关在别墅里,自然抵不过从小就学了不少格斗术的陈一。
可即便如此,那把寒光湛湛的水果刀,依旧刺进了陈一的胸膛。
他疼得额上冷汗津津,一把反拧过林降的手臂。
水果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眼见着林降要伸手去捡,陈一立时一脚将水果刀踢远了不少,又狠狠将林降一脚踢远。
陈一捂着流血不止的胸口,骂了一句:“草。”
他甩了甩自己的手,鲜血濡湿了他的掌心,滴滴答答地落了下来。
陈一怒极反笑,几步走到林降的面前,蹲了下来:“真的想解决我,就用力点。”
“这么轻,怎么能杀人呢?”
他又轻笑着问:“听见了吗?”
看到那双眼睛里投射而出的冰冷与阴郁,陈一嗤笑了一声,又给了对方一耳光:“下次学着点,锋芒酒吧的大美人。”
这耳光并不重,轻慢侮辱的意味要比泄愤的含义大多了。
后来陈一让人将别墅里的所有可以伤人的东西都收了起来。
然后从每礼拜回去一次,到每两个礼拜回去一次,再到每一个月,每一个月半,甚至是每两个月才回去一次。
直到陈一三个月都不曾回家,属下终于打电话过来了,告诉他林降已经两天没吃饭了。
陈一接了电话,并不意外。
他进门松了松领带,脱下外套丢在一旁。
别墅里很安静,只有客厅里凉着一盏昏黄的灯,陈一眼尖瞥见了蜷缩在沙发上的一团人影,裹着一层薄薄的被子,仿佛很不安心似的,在梦里都轻轻蹙着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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