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敏锐地捕捉到“死鸭子”这三个字的陈一,心脏狠狠跳了跳。
发现除了无休止的谩骂之外从对方身上得不到任何其他讯息的他逐渐失去了耐心,挂断了那个备注名为强哥的电话。
这地方实在是太脏了,已经到了正常人几乎都无法忍受的地步了,也不知道原主是怎么若无其事地在这里住下的。
陈一用了整整一个小时的时间,才从那到处散落着女式内裤、口红、隐形眼镜盒甚至是一些不明污渍的桌上找出了原主的身份证。
他不太愿意去想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原主的名字叫夏北光,令他感到意外的是身份证上的那张脸,没染乱七八糟的颜色,很乖的黑色短发,笑起来眉眼弯弯,很甜。
左脸上还有个与陈一如出一辙的酒窝,清新又干净,像极了从校园里走出的男主。
“居然比陈辞那个小兔崽子还小一岁。”陈一喃喃自语,他想到之前那个莫名其妙的电话,忍不住蹙起眉来:“看来这个人身上的麻烦不少。”
“咚咚。”
有人小心翼翼地敲了敲了房门。
陈一有些不耐烦:“等一下。”
他用脚拨开地上散落的胸罩,脱下自己身上血迹斑斑的汗衫塞进垃圾桶,捡起了一件看上去还算干净的白衬衫,虽然衣领上铺满了一枚枚殷红的口红印,他凑过去闻了闻——有一股子浓郁的廉价女士香水味,呛得他连连打了几个喷嚏。
他换好衣服,打开了房门。
“怎么了?”
面前的人让他有些意外。
那是个小孩,黑瘦黑瘦,一双大眼睛咕噜咕噜地转着,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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