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么对付秦泽?”
“先不管他。”陈一伸手摸到了口袋里的名片,指尖在边缘一摩挲:“我还有点其他的事情要处理。”
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的。陈一不可能一边调查夏北光的往事,一边还能分出心神来调查自己的死因。相较于其他人的事情,他还是对自己的事情更加有兴趣一些。
再者能毫无破绽不费心思就可以接近陈辞的机会,可不多见。
陈一是个擅于把握机会的人。
“我父亲叫我去B市出趟差。”姜兴这样讲:“过年才能回来。”
陈一便笑:“拓展您的净水器业务呢?”
“他这几年身体不太好,前段时间还检查出了心脏病。”
姜兴口吻轻描淡写的,听不出情绪。
“所以就想着把手里的事情慢慢放下来,毕竟钱这东西,再有的赚,也需要有命享。”
姜兴的眼睫很长很密,却不卷翘,加之眼窝深邃,半掩住狭长眼眸中流动的波光,借由昏黄灯光一打,便显出了几分深沉的忧郁。
陈一觉得这个画面很完美,雪将融未融,冷风呼啸,灯影晃晃,树下站着的男人穿黑色大衣,系红色围巾。
那艳丽浓红倒映在姜兴眼底,成为他唯一明亮色彩。
如同是黑夜之中烈烈燃烧的火。
灼热又苍凉。
“我也有一条红围巾。”
陈一毫无预兆地开口。
“不过送人了。”
姜兴愣了愣,便听陈一说:“要不然可以跟你一起戴了。”
“你戴红围巾很好看。”
仿佛是很真心实意地觉得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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