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了过去。
陈一捏了两下包子,软绵绵,不由暗自感慨一声,好暖和。
“小光?”
热气腾腾的白雾遮掩住了他的视线,直到风吹散了,才露出对方的面容,白皮肤,脖颈纤细,戴眼镜,清清冷冷,干干净净。
“你是……那个给我缝针的医生?”
“怎么?这么快就把我忘了?”那女医生露出有点惋惜的神情:“我还以为我们关系还不错。”
陈一现在一听到女人对他说些这样暧昧不清的话,就下意识地联想到一些乱七八糟的方面。
他尽力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清扫出自己的大脑。
“对了。”女医生抽了支烟出来,点燃了,轻轻吁出一口,眯起眼:“最近好像没看见你带女人回家了。”
陈一就讲:“您这么关注我?”
女医生笑了笑:“这块儿多的是关注你的人,我又不是独一份。”
陈一眉头跳了跳,就听对方讲:“怎么,突然发现跟着男人比较开心?”
陈一:“……”
女医生见他没反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是,毕竟是遗传基因,挺正常。”
他不由地蹙起眉,跟着重复了一遍:“遗传基因?”
女医生:“你怎么跟什么都不记得了似的?”
陈一便讲:“上次受伤之后就忘了很多事情。”
女医生有些惊讶,接着露出些怜悯和同情的神情:“有些事情不记得了也好。”
她这样说完之后,就不肯开口了,买了早餐,一裹风衣,踩着长靴匆匆走了。
真是个狼人。陈一心想,路面都结了冰,还
第7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