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自己的衣襟拢了拢,那块黑色的刺青便被雪白的浴袍遮了起来。
“肩胛上的刺青很好看。”陈一指了指对方的肩胛,真心实意地夸奖:“图案是你自己设计的吗?”
烟雾腾升,在林降细长的指间萦绕,他缓缓吐出一口。
口气很无所谓。
“不是,随便找个地方刺的。”
陈一问:“刺青刺在肉少的地方会特别疼,是真的吗?”
林降看了他一眼,陈一就很无害地笑,将手中的烟悄悄掐灭了,然后补充了一句:“看您好像很懂的样子。”
林降收回眼,口吻还是不咸不淡的:“这种事情你应该去问刺青师。”
滴水不漏啊。陈一脸上依旧是带着笑容的,他语气很轻快:“因为我挺怕生的,到时候见面了又不刺青,总觉得不太好意思。”
“上次的画你喜欢吗?”
林降突然开口。
陈一一愣,顺着台阶往下走:“挺喜欢的。”
“那你拿走吧。”
林降这样讲,说的轻描淡写的。
等到陈一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跟着林降走到了对方的房间里。
依旧是熟悉的装潢,简洁明了。
陈一眼观鼻,鼻观心,状似漠不关心。
林降从床头柜里找出油画板递了过去。
陈一接了过去,那副画的细节更加完善了,颜色也更加绚丽复杂,几乎要看不出从前花海的影子。以陈一的眼光来看,就是更有风格了,但画的是什么,依旧不太能看懂。
总归是歇斯底里的风格更加明显了。
“画的这么好,为什么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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