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因多半没有关系。
站在树后的李玟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实际上,就在几分钟前,他听到了林降跟陈一的交谈,然后将这一切都如实汇报给了姜兴。
甚至将二人间那些显得很暧昧不明的气氛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李玟非常诚实,他不会欺骗姜兴,也没有美化任何一点细节。
姜兴却并不意外,也不生气的样子,非常平静,甚至抽空回了一个陈一的电话。
他觉得由衷奇怪:“少爷,您不生气吗?”
“生气。”
姜兴的口吻淡淡的。
“当然生气。”
生气到想折断对方的手脚,将他从遥不可及的地方拉到自己身边,抚摸着他纤薄的肩胛,捂住他那双总看向他人的眼睛,用力地咬上他的脖颈,直到吸、吮到腥甜的血液。
就像是从前年少时做过旖旎的梦境那样——与他近乎乖戾的性格不同,陈一的发质很软,总是很柔顺地垂下来,映着那乌黑的眼眸,总显出一点无辜与好欺负。
眼眸都被汗水与泪水浸湿了,微微眨一眨眼睫,就好像会扑簌簌落下一层眼泪来。
姜兴就亲吻着对方的眼睫,舌尖尝到一点咸甜的味道,他顺着眼泪落下的痕迹,辗转亲吻着对方绯红的眼角,殷红的唇。
姜兴吻去那些充盈的泪水,在锁骨上烙下一个个鲜红的印记。
印记像玫瑰一样盛开在陈一的身体上。
一切都是高热而不止休的。
所有东西都浸满了水汽,湿漉漉的。
直到手机铃声响起,少年姜兴才从梦中醒来,他不慌不忙地打开衣柜,取了一条新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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