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做。”
“为什么?”
林降问。
陈一很难以理解,他反问:“为什么要问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因为我想做,能做,所以就会这样做。”
这话说得太过于坦坦荡荡,且语调之中依旧有着那股子挥之不去的天真,天真是甜的,像五彩斑斓的糖果,咬一口之后就会淌出甜蜜的液体,可偏生陈一的天真是有毒,裹挟着一些当事人都没意识到的恶毒。
就好似包了层糖果脆壳的毒药,被装在精致的礼盒里,送到你手里,你需得用很长的时间,一点点吮掉那甜蜜,直至里头的外壳彻底破碎,才会发觉里头是让人肠穿肚烂的毒药。
林降说:“大多数人不能。”
“不能吗?”陈一微微蹙起眉,他沉吟片刻,然后讲:“我还以为大多数人都跟我一样呢。”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大概知道有那些人会做出跟我一样的决定。”
林降:“比如?”
“碾断你手指的人。”
陈一这样讲。
林降依旧在十分仔细地给画的人物上色,用一点掺了黑的褐色,勾画出对方比寻常人浅一倍的发色:“那你想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陈一毫不犹豫:“想。”
林降就说:“姜兴。”
陈一神情没什么变化,他模样有些疑惑,口吻淡淡的:“姜兴是谁?您说的这个人我好像不认识。”
林降看了他一会儿,低头笑了:“也是,忘了你不认识他。”
陈一趴在手臂上,懒洋洋地笑了笑,露出脸上半个小酒窝:“您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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