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题未免太过沉重,医生也答不上来,她不是心理医生,面对夏北光的实际情况,也轻易说不出让对方去接受治疗这种话。
“你不用说我也知道,我应该去看心理医生。”
醉酒之后的夏北光话变得格外地多,絮絮叨叨,没完没了。他说话还是很有条理,吐字也十分清晰,若不是脸上还有着醉酒的红晕,看上去简直和寻常人无异。
“我知道我有病,可是我改不了,我真的改不了。”
夏北光喃喃自语。
“这是我的错吗?”
过了一会儿,他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可能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就像我妈说的那样,我该死。”
医生见他紧紧攥着玻璃杯,鲜血将原本澄澈的杯子染得斑驳通红,但他还觉不出痛来,目光朦胧地望着自己:“如果可以毫无负担地死去,或许是一种奖励。”
医生忍不住抢走了他手里的酒瓶:“你醉了,不要胡言乱语。”
夏北光往后一靠,半晌,露出个模糊的笑来,他抬头看着大棚中间的吊灯,口吻平静:“是啊,我醉了。”
“所以开始胡言乱语。”
医生还是放心不下夏北光,她不敢走,怕夏北光一个人情绪低落会真的做出什么事情,就守着他。
夏北光也不喝酒了,静静地坐着。
“我父亲是个同性恋。”
医生真觉出几分惊讶来了:“那你母亲……”
“我妈特别恨他,觉得他毁了自己的一辈子。其实我父亲其实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他唯一对不起的人就是我的母亲。”
“我的母亲很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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