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
李老师闻声立刻站了起来,今日恰好是遇上校领导视察,怎么遇上这种事情?
她带了胸牌,一晃而过,证件照底下赫然写着李帘青三个大字。
是的,她改了名,抛弃了那个永远伴随着无数阴影滋生的名字。
李娟这两个字,只要再次听见,都会觉得喘不过气来。
而帘青二字则取自唐代诗人刘禹锡的《陋室铭》,“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
当她赶到的时候,周锡还在跟一个少年扭打成一团,他们像两只已经长出獠牙的野兽,面目狰狞,互相撕咬着,只恨不得从对方身上揪下一块肉来。
十七八岁的少年正是热血沸腾的时候,青春期的荷尔蒙躁动,肾上腺激素飙升,很容易失了理智,失手打死人也不算什么稀罕事情。
故而这种像野兽一样的年龄,是最令人忌惮的。即便是老师来了,也不一定就能保证让他们冷静下来。
果不其然,即使是周围的人都喊着“老师来了老师来了,周锡你快松手。”
那被呼唤的、狠狠压制着另一人的少年只是沉着脸,眼睛之中闪过一缕阴鸷,他咬牙切齿地问:“你还敢不敢说了?”
他底下那少年嗤笑一声,反而吊起眼看他:“我偏要说,怎么,夏北光做的,我说不得了?”
眼见着又要打起来,忽然有一道声音响了起来,很清澈,穿透力极强:“周锡,你在做什么?”
先前还像只气势汹汹的野狼,而现下的周锡却像是刹那间被人抽了底气似的,一下子站起身来,一脸惊慌失措。
众人都望向那出声的少年——夏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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