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他一直就是这样一个很乖巧,很懂事的小孩。
当我打开门之前瞥了一眼镜子。
镜子里的倒映出一个少年。
脸色苍白,眉眼沉郁。
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进去吧。”
我虽然这样说了,可弟弟没有动。
我觉得很奇怪,于是蹲下来问他:“怎么了?”
弟弟却问我:“妈妈什么时候能回来?”
他眼睛都盈着一汪泪水了,可怜巴巴的,看起来很无辜,很脆弱,好像我不去照顾他,他就会活不下去。
“妈妈生病了,等病好了之后就会回来的。”
弟弟咬紧了下唇,他没说话,却将惶恐不安都写在了脸上。
于是我又耐心地哄了他一会儿,直到他睡着了我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人是需要理由才能活下去的。
我却是被需要才能活下去。
临睡前我想起了我的父亲。
父亲是一位很温柔的人,大多时候,他说话都是和风细雨的。
他会不留余力地去赞美,鼓励每一个人。
可是母亲却愤恨他。
母亲恨他是因为爱他。
父亲跟母亲结婚了,却并不爱她。
于是母亲时常咒骂父亲,用尽那些龌龊又肮脏的话语,不堪入耳。
我难以置信那是我母亲会说的话。
因为在外人面前母亲一直是柔弱的、漂亮干净得像菟丝花一样的女人。
偶尔父亲回家晚了,她就会大发雷霆,她会扑上去,用牙齿与指甲攻击对方。
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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