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慌里慌张地跑出来找他。
陈一拢住夏向阳,将他放在自己膝盖上。
夏向阳的手还环着陈一的脖子,紧紧贴着他,不声不响,不哭不闹。
陈一心里像是骤然被塌下去半截,软得一塌糊涂。
“怎么了,阳阳?不喜欢玩具房吗?”
夏向阳没有说话,侧着头看着木箱子里的照片。
陈一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是二人父亲的照片,那照片上男人的模样简直与夏北光如出一辙,如同孪生。于是他将箱子合上了,揪了揪夏向阳衣服的尾巴:“瞧什么呢,这么入迷。”
“是爸爸的照片,对么。”
“为什么不给我看呢。”
夏向阳这样讲,他的口吻并不疑惑,而是一个十分平静的陈述句。
小孩在某些方面总是敏锐至极,令人难以置信。
陈一一时也没想出如何搪塞对方,还没来得及开口,夏向阳就皱了皱鼻子,又恢复到很平常的样子:“我闻到了蛋糕的味道。”
所幸的是女仆及时端来的蛋糕挽救了这一番濒临破碎的谈话,事实上陈一也能看出,夏向阳是见自己不喜欢所以转了话题。
依日记里所说,夏向阳在幼时曾目睹了自己的父亲被母亲杀害,陈一不确定这是否会给对方带来什么不为人知的阴影或者心理压力。
夏向阳大多时候都与正常孩子毫无区别,一旦接受心理治疗无疑得让他又想起从前的经历,陈一担心会因此给夏向阳带来二次伤害。
尤其是当说起去看医生的时候,夏向阳的反应属实古怪。
他姿态十分抗拒,甚至有点过激。
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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