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的味道也是一如既往的,无论陈一尝试过多少次,依旧不喜欢。
就如同夏北光日记里记载的那样——香烟与酒精一样,都是在你觉得无法喘息的时候能用得到的东西。
然而夏北光不知道的是,香烟和酒精也会放大情绪,所以有人会借酒消愁,然而最终沉浸其中,无法自拔,醉生梦死。
所以需得克制,需得清明,需得理智,需得有勇气。
即便鲜血淋漓,也得直面,也不能放弃。
这话鸡汤又庸俗,除此之外,却也别无他法。
烟只燃了一半就被陈一掐了,剩下的一盒烟也叫他扔进了垃圾桶。
陈一去找余悠悠的时候,对方才刚从床上爬起来,顶着鸡窝一样稀乱的头,黑眼圈挂着,还穿着海绵宝宝的睡衣,鹅黄的,正面是两个蔚蓝蔚蓝的大眼睛。
余悠悠撩起自己可以当眼帘的头发,挤出两个不耐的音节:“谁啊?”
然后他就顿住了。
陈一跟海绵宝宝大眼瞪小眼。
过了好半天,余悠悠才噼里啪啦一顿炸:“我.**居然没死还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为什么老天这么不长眼,难道前段时间前段时间那个你被人捅死是虚假新闻吗现在的新闻一点也不调查真实性真是太垃圾了。”
陈一:“……”
陈一:“我感觉你要断气了。”
余悠悠叫陈一在客厅里坐,自己就趿拉着拖鞋去厕所里刷牙洗脸了。
他似乎心情非常好,还哼着小调儿。
只是那调子古怪又诡异,还夹杂着许多晦涩难懂的语句,陈一也听不出来对方哼唱的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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