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衣服,拍了拍尘土,淡淡说:“已经没事了。”
他并不是在糊弄余悠悠,只是陈一在西子凡出现那一刻看出余悠悠的转变开始,就倏然意识到了余悠悠已经变了。
那些想要说的话,好像忽然就失去了开口的意义。
虽然二人只不过是短短一段时间没有交集,但余悠悠已经不像从前那样,永远追逐着自己的身影了。
这是一件好事。
他有了自己另外的世界与故事。
而且这个故事大概一定不会跟自己有过多交集。
陈一不是一个会过多感慨从前的人,他没由来地想起了从前高中的时候。
其实余悠悠与陈一是截然相反的,他不爱说话,甚至并不受欢迎,于是总爱跟在陈一的后面,陈一未曾将陈辞当做亲人看,却正经把余悠悠当成了半个弟弟。
其实年少时陈一甚至怀疑过余悠悠是否存在于雏鸟情节,以至于把自己当成妈妈,总是亦步亦趋地跟着,寸步不离。
从前被依赖的记忆太过深刻,以至于看到如此独立,明亮的余悠悠,陈一有一瞬间的恍惚,他不太肯承认这有些失落的,简直如同看着儿子长大成人的老父亲一样的心情是真实存在他心里的。
在这一个转瞬之间,陈一蓦然地想起了周锡的脸。
那张沉默的,苍白的面容。
那些想说却说不出口的。
或许对方也是如此,因为惦念着那些过往,无法面对夏北光的转变,也无法承受。
当喜爱与付出过了那个限度,就会被寄予一些过分的高度,将容不得一点出乎意料之外的存在,容不得一点伤害或者变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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