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知道自己从街道上走失,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走失。
他还依稀记得自己似乎有个哥哥。
但哥哥什么模样,多大年龄已经记不得了。
秦泽掀起了一点窗帘往外看,在月色之中,那个已经被领养的女孩儿叫人搂着,看起来小得像一块能藏起来的糖。
赤裸的身躯犹如娇嫩的豌豆,被人掐出青紫的淤痕,却无法痊愈。
她的指尖与脚腕都在风中一晃一晃的,发辫上的蝴蝶夹子像是要活过来,翩跹着离去。
秦泽看了一会儿,将窗帘悄悄拉上了。
这没什么稀奇的。
第二天早上,秦泽换上了自己最得体的一套衣服,蓝白的水军小领子,系了领带,衬得他愈发玉白可爱。
今天有贵客要来,孤儿院的所有小朋友都被打扮得焕然一新。
秦泽叫吴老师给藏到了最后一排,他百无聊赖地踢着地上的石子,眼前的人太多,让他不能看清。
忽然周遭变得格外寂静,秦泽看见了一双鞋,雪白的球鞋,踩在地上一点儿声音都没有,仿佛也不会沾染上灰尘似的。
他抬起了头,看见了一张脸。
那大概是他见过最顺眼的一张脸了,很温和,明明看上去不比自己大多少,但是浑身都散发着好教养的气息。
最重要的是,他没有那种不谙世事的感觉。
那个人问自己叫什么名字。
“秦泽。”
当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对方脸上露出了清晰可辨的惊讶。
但很快地,又一闪即逝了。
“好巧呢,秦越,你们两个是一个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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