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一踩到地板就像是踩到棉花上,会往下跌,并且站都站不起来。
故而那个神经病对他上下其手的时候,陈一连推拒的力气都没有,他像是被剥去了骨头,那人将棉花一点点塞进来滥竽充数,于是陈一整个人都软趴趴的,任人在手心随意拿捏。
神经病照顾他非常仔细,洗澡,喂饭,换衣服,甚至是上厕所都是亲力亲为。
陈一觉得自己就像他收藏的洋娃娃,任由人家摆布。
“你猜猜我放了什么?”
这是神经病这么久以来开口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他的声音略微有些沙哑,是很陌生的,陈一确定自己没有听过,也不认识。
但想也知道,这肯定不是对方真正的声音。
在此之前陈一曾有很长一段时间怀疑他就是一个哑巴。
“我不知道。”陈一冷淡地说,他装也不想装了,先前有一段时间他试图跟对方周旋,但并没有什么意义,对方并不在乎他的态度如何,也不会露出一点儿破绽:“我也不想猜。”
神经病听了也不生气,他撕了一段床幔蒙住了陈一的眼睛,然后看着陈一。
青年近些日子以来瘦了许多,他原本骨架也不大,只是愈发显得纤细,手腕与脚腕都一手可握了。
陈一脸色有点冷淡,想来是的确有些生气了,抿紧了唇,他肌肤雪白的,蒙住那双乌亮的眼睛,就愈发显得唇色嫣红。
“你干什么?”
察觉到自己的脚腕叫人攥住了,陈一挣扎起来。
只是他越是挣扎,反而叫那神经病捏得更紧,他现在又是这样一副任人拿捏的模样,只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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