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藏在枕头里的瓷片,刺进来青年的肩胛里,对方吃痛,力道微微松开了几分,向后踉跄了几步。
陈一顺势往对方柔软的腹部狠狠踹了一脚,然后抠着自己的喉咙扑到床边呕吐起来。
他吐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将可乐吐出来一部分,可是四肢已经开始有些绵软无力起来。
昨天陈一故意打碎瓷碗,将掉在床底下的碎片放在了枕头里,吃药的时候耍了一个从前在酒吧惯用的小花招,让对方误以为他将药片吃下去了,其实他将药片藏在了袖口里。
可乐只是一个幌子,神经病一定以为他在可乐里下了药,其实他没有,而是将药片压在了自己舌头底下。
果不其然,对方起了疑心。
就在刚刚那个吻里,药片化了,二人都喝下去了不少。
他扯下了自己的眼罩,倏然大亮的天光让他眼前一片朦胧,陈一揉了两把眼睛,踉踉跄跄往对方的方向走去。
青年瘫软在地上,动弹不得,陈一就攥紧了他的头发,强迫对方抬起头来。
又是该死的面具。
只是今天却换了一个,从前都是京剧面具,唯有今天的露出了一部分下颚与嘴唇。
陈一盯着看了一会儿,觉得有些熟悉。
雪白的肌肤,殷红的嘴唇。
他微微蹙起眉,就去扯对方的面具,那面具却在脑后打了个死结,无论如何都扯不开,陈一只有右手,因为药效逐渐发作,身子也愈发发软。
他又站了起来,从床上捡起了瓷片。
陈一攥紧了瓷片,拿瓷片去割对方的喉咙,可是他手心浸透了汗,瓷片又不够锋利,始终没有割破大动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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