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能看见一点儿树梢的影子,叫清风吹得哗啦啦作响。
姜天乐放轻了脚步,一步步走到了青年身后。对方似有所察,转过身来。
姜天乐便抬起手,趁着这么一个瞬间,将针剂扎了进去。
在月光底下,青年的脖颈光洁又纤长,像是某种濒死的动物,他下意识地伸手攥住了针头,那液体还是一寸寸地被推入进来。
姜天乐又上车了,这次他坐到了驾驶座的位置上,隔着后视镜看了一眼瘫软在草地里的青年,然后发动了车子,毫不犹豫地远去。
一刻钟之后,那一点弯钩似的圆月终于挣破了一层层的云翳,露出小半张脸来,月光又落了下来,原本瘫软无力的青年睁开了眼睛,缓缓坐起了身子。
他取下了面具。
那朦胧的光便笼着他,能看见耳垂上的耳钉在略微反射着一点光亮。
红色的,尖削且角度锋利,像一轮月亮。
…………
姜天乐在到了别墅之后就迫不及待地给姜兴打去了电话。
陈一叫兜面而来的一瓢冷水浇醒了,眼睫轻轻颤了一下,然后缓缓睁开了。
“说话。”
姜天乐揪紧了陈一的头发。
陈一手脚都叫麻绳给捆紧了,半晌,试探着地喊了一句:“姜兴?”
那头也沉默了许久:“一一,真的是你吗?”
只是陈一还没来得及回答,姜天乐便将手机拿走了。
“听见了吗?这可是夏北光的声音。”
“姜天乐,你想要什么?”
“终于不装模作样地叫我三叔了吗?”姜天乐忍不住大笑起来:“你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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