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还有两个弹孔,位置都不如何巧妙,有大出血的风险。
这家医院的院长也跟姜兴相识多年,又许久不见,本来想上前打个招呼,在看到姜兴的时候,却顿住了。
对方脸颊与乌黑的眉宇间都沾了一点鲜血,他就沉默着,不言不语。
没半点生气。
好半晌,院长递过去了一根烟:“抽吧,这是我的医院,他们不会说什么。”
他低头将烟点燃了,眉眼就半笼在白雾里,看不真切,许久才吐出一口来。嘴唇都干得起了一点死皮,拿舌尖往上扫过,好似能尝出一点血腥味。
从头至尾,不发一言。
作为外人,院长不能说什么,他只是轻叹了一口气,神情有些悲悯。
好在手术非常顺利,医生也非常乐观,告诉姜兴只要病人好好休息就基本上不会给留下后遗症。
第二天陈一就醒来了,看见了姜兴,他神情先是一忡松,下意识要露出一个笑容,又叫伤口牵扯住了,疼得眉尖紧蹙。
只是没有声音。
陈一脸色一变,几乎是瞬间苍白起来,他似乎是想要说话,尝试了几番,却都只能发出几声极嘶哑的气音。
姜兴立刻叫来了医生。
医生给陈一做了仔细的检查,然后告诉姜兴陈一的声带等硬件并没有问题,考虑到病人情况特殊,可能心理层面出了一些问题,比如说受了太大的刺激,暂时失声了。
“那什么时候可以好起来?”
姜兴眉头微微蹙起了。
“主要看患者本人的精神自愈能力怎么样,心理上的伤害,治愈起来并没有这么简单。”
病房
第219页(3/4)